绿色贝雷帽的高风险SERE训练:战俘生存之道

 战略战术     |      2019-11-22 18:44

原文:https://sofrep.com/47312/green-beret-high-risk-survival-escape-resist-evade-surviving-as-prisoner-of-war-pt-2/作者: George E. Hand IV 翻译:dieeasy注:本篇是系

这是系列第三章,你可以通过这些链接阅读第一部分(http://weibo.com/5035763146/G98ZTsFtv)和第二部分(http://weibo.com/5035763146/Ge0GNtFDT)。现在我听到了螺旋桨的声音越来越近(上一章最后一段有点小问题,应该是螺旋桨声,当时翻译成了撞击声),表明是一架重型直升机准备降落到战俘营的院落中。这一定是突击队来救我们了,我这么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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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https://sofrep.com/47312/green-beret-high-risk-survival-escape-resist-evade-surviving-as-prisoner-of-war-pt-2/

这是系列第三章,你可以通过这些链接阅读第一部分(http://weibo.com/5035763146/G98ZTsFtv)和第二部分(http://weibo.com/5035763146/Ge0GNtFDT)。现在我听到了螺旋桨的声音越来越近(上一章最后一段有点小问题,应该是螺旋桨声,当时翻译成了撞击声),表明是一架重型直升机准备降落到战俘营的院落中。这一定是突击队来救我们了,我这么想到。当直升机在屋外降落后。我能听到呼喊声、双发速射声,并且大厅中的闪光弹让我耳朵嗡嗡作响。

注:本篇是系列的第二章,你可以通过该链接 https://sofrep.com/46646/green-beret-high-risk-survival-escape-resist-evade-surviving-as-prisoner-of-war/ https://weibo.com/ttarticle/p/show?id=2309404221795413661332#_0阅读第一章。而现在,我想说明的是“敌方”士兵的粗暴手段并没有震慑到我。其实在进入陆军之前,我就获得了踢拳黑带资格,并参加过亚利桑那州的全接触踢拳巡回赛。在特种部队服役期间我也一直进行着踢拳训练。班上所有的兄弟都已经习惯了拳脚相加并且承受起来毫无压力,但SERE中的“生存”目的是为了自我保护。这意味着要想办法保证自己的个人健康和一定范围内的福利。

我从箱子洞中探出头来以保证能看清外面的情况。我看到了Jamie W.和Mike M.也在进行他们的“战术偷窥”。房间里所有人都盯着那扇门。我听到了门外霰弹枪砰砰两声,门把手以及里面的机械装置飞过了整个房间,撞到后墙反弹。所有探出的头都缩回箱中保证安全。

如果对你“本就该挨的打”有所抵抗的话,就会给敌方传递出一种傲慢的信号,然后迎来的就是更为严酷的惩罚——直到让你服从。所以先挨这一顿打——这是值得的——并继续进行这个游戏。挨打期间不需要进行奥斯卡级别的表演,只需在恰当的时机叫几声“噢”和“啊”。这只是个游戏而已,Geo……

门打开后,先是闪光弹压杆弹开的声音,紧接着便是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尽管塞着耳塞,我还是坚决地用手指堵住耳朵,从而缓解爆炸声的冲击。

当我倒在地板上的时候,我注意到后墙高处的小窗户突然明亮了起来。透过黄色的灯光,看到一个戴着圆框眼镜穿着白色实验服的男人正在接受冲洗,他看上去就像安东尼·霍普金斯扮演的汉尼拔·莱克特。我靠着胶合板墙又多挨了几顿打,被腹部勾拳打倒在地上然后又被吊着拉起来,经过了这么几轮后,我学到了一课。当重新回到座位上的时候,我注意到“莱克特博士”已经走了。他因为这里拷打而停下手头的工作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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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继续:提问,再提问,然后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所有的这些问题都是为了攻破我们的警戒心并诱骗我们透露彼此的细节。每次问话之后,我都会被带回箱子里,然后塞上耳塞尽可能让自己在这种难以入睡的环境下睡觉。

第一个进入房间的队员叫我们在箱子里说出自己的身份。我们三人通过洞孔伸出手臂挥动起来,并大喊自己的名字。随着门闩发出最后一声咔哒,箱门被打开,我被从这个小小的入口中拉了起来。

“是的,谢谢,长官。”

借着房间中央那个高功率60W灯泡发出的刺眼光芒,Jamie、Mike和我眯着眼睛看周围的其他人。我们的救援人员来自一个姊妹中队,这真是一种荣幸。他们迅速地将我们带领到门厅中,然后将我们推进一个不断变长的“国家囚犯”队列中。我们靠在墙上,低着头蹲着,一只手放在我们面前的囚犯肩膀上。

“你想要食物么,囚犯?”

一名突击队员在我们队列间走过,将一对对耳塞放到我们的手中。这让我想起来,自从被从箱子中拉出来,我还带着自己的耳塞。同伴和我四处搜寻绑架我们的人,准备给他们一个应得的“再见之吻”。突击部队预料到了这一情况,并越来越强硬地命令我们保持低调,以防我们搞到任何审讯者的身份。事实证明,我们的审讯人员在直升机降落前就已经转移到了一个保护室中。

“哈哈哈哈!”当然,根本不会给你食物。

“起立!跟上你前面的那个人。我们出发!”我们的长蛇编队最后一次穿过大楼,进入了冰冷的夜空。我们被带进美国空军第一特种作战联队的H-53重型运输直升机后舱,坐下并等待升空。当直升机起飞并转向大本营的角度时,突击队员们将水果和糖果棒掏出来分给我们。我们津津有味地咀嚼了起来。

从“人池(People’s Pond)”中幸存

我已经记不太清自己上一次吃饭时什么时候了——当然不包括在战俘营那次囚犯集中起来做的“汤”。这离那次“营救坠机飞行员”的任务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我奇怪的是自己并不是很饿,并且那次在战俘营做饭时所缺少的一种香料仍然在我的脑海中萦绕不绝。

在监狱建筑的院子里,挖了一个大池子,尺寸大概是20×30英尺。池子内衬塑料并装满了水。作为对审讯不合作的惩罚,一名囚犯被剥光衣服扔进了冰冷的水池中。我说的是真的扔进去——两名看守抓着囚犯的手和脚来回甩动,“数到3!”然后就将其抛进了水池。对我来说,本身就已经处于一种发抖的状态,这种情况就更可怕了。

回到大本营后,我们的编队站满了一间仓库大小的屋子。在我们左前方的那个人看上去不怒自威,正是他带领着突击部队的弟兄们营救我们。我们很敬畏他们。在我们的指挥官简短地讲了几句话之后,伴随着国歌响起,我们立正并齐刷刷地敬礼。最后,突击队员走到我们跟前并挨个祝贺我们每一个人。这个过程有点老土,但也是一段感人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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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们没有离开仓库。我们被指示留下来过夜,睡在小床上解压。在这一段日子结束后,我们就能被允许回到自己的家了。一切照常,这里有一些清淡的咖啡蛋糕以及果汁可食用。我们吃吃喝喝一直到了凌晨,并且互相分享自己的经验。

我绝没有兴趣去了解那个池塘中的“乐趣”。然而,我在第三次审讯时被迫躺在地上,任由冷水浇遍全身。好吧,这些都让我印象深刻。“我今晚应该能睡好了”我想着。但那个晚上从来没有到来过,或者说从来没有离开过,我已经不确定了。不过额外的热水总算给我带来了些帮助。

我注意到其他人穿着他们分发的Gortex外套。“你们从哪拿到这些的?”我哼了一声。“这些外套就放在我们的箱子顶上,伸手就能把它们拿进来。”他们解释道。“我还奇怪为什么你不拿你的外套。”好吧,屋漏偏逢连夜雨——就像我总说的那样。我一直不知道那里竟然放着一件外套。在胶合板盒子里度过的54小时中,我只能靠黏在屁股上的落叶来获取一点点温暖。

守卫们周而复始地收集我们的尿罐。他们将小便倒进了一个更大的缸中然后处理掉。很不幸的是,我的一个兄弟Mike P.肚子出了问题,因此不得不在尿罐里多加了点“东西”——不要问详情,我不知道他怎么做到的。当守卫拿到他的罐子时,大喊道:“噢……真TM臭。从现在开始,囚犯,你的名字就是屎大力!”然后他把Mike的罐子拿走去化验分析。事后看来,这对每个人都有好处,因为Mike离开了他的箱子,我们至少都见了他一面并握了握手。

“啃屌”上士

我们房间的一角有一道裂缝,高至墙壁和天花板的夹角处。如果我把遮光罩从箱子的洞上拨开,就能看到裂缝以及从外面透进来的亮光。中午的光线是黄色的,到了晚上光线变成了白色。随着夜幕降临光线变成了蓝色,最终一切归于黑暗,当然这个过程是循环的。到现在为止,我已经在箱子里连续观察了两个晚上,此时裂缝的亮光又变成了蓝色。

在我们暂住在仓库后不久,我看到一个兄弟Kurnrick上士穿过人群直奔向我。他直直地站在我跟前,问道:“你跟那些癞蛤蟆说了关于我的什么事?”

“出来,出来,所有囚犯都从箱子里出来,然后到‘人池’院子里去!”守卫打开门大喊道,然后把我们从寒冷的牢箱里赶到了寒冷的夜空中。那里有个火盆,上面架着大锅,里面有一袋米饭、土豆,还有少许洋葱。“这里的人邀请你们这些囚犯烤火并做饭,然后你们必须写下关于自己接受了人道对待的陈述。”

“什么?”我要想一想。

弟兄们开始收集棍子、树枝,任何能让这火烧足够长时间以烹饪食物的东西都行。开始我被严寒冻得几乎无法行动,但很快在拣柴火中获得了解脱。我们将几加仑水和所有配料都倒进锅中,直到水沸腾。

在参加SERE的抵抗训练实验(RTL:Resistance Training Lab)之前,出于亲密的玩笑,我把Kurnrick上士的名字改成了“啃屌”来嘲弄他,并且期望着他能用同等甚至更冒犯的语句回击。“啃屌”——这只是我过去那几天叫的而已!

我注意到了我的弟兄Mark “Cuz” C.,他高大健壮。他脸上的表情依旧充满激情,看上去一点都没有受严寒的影响。我看着他的表现,对自己的颤抖感到很耻辱。我从Mark身上获得了动力,鼓励着周围的弟兄。

之后,在我的一次受审中,审讯人员的一个奇怪表情让我笑出了声。

可能会有这么一段时光——当你处于最不期待的情况中,当你意识到自己生命中最为致命的一面,并且你无力改变它的时候。在那一刻,你可以环顾四周,发现围绕在你身边的人们的力量,以及他们是如何做到比你更强的。然后你可能会意识到,尽管他们会面临许多危险和不适,但依旧在背后紧紧地支持着你。大多数平民从来不会了解这种深厚的兄弟情谊,为此我感到了一丝悲哀。

“这TM有什么好笑的,犯人?”

在日夜没有食物和睡眠的虚弱状态下,在不断的寒冷和颤抖之中,我们立刻屈从于火焰催眠般的吸引力中,我们紧紧地挤作一团给自己取暖。我注意到了弟兄们僵尸一般的面孔,从眼眶中突出的眼睛散发着光芒,寒冷中颤抖的嘴唇不停摩擦——伴随着用牙齿“演奏”的恐怖“交响乐”。

“啊没什么,长官。”我连忙解释,“只是我想起了我的一个伙伴,在他对我生气时总会摆出一张搞笑的脸——每次都让我乐不可支。”

“给你们五分钟把饭吃完,囚犯们!”在这个受控的恐慌中,温度还很高的汤汁立刻被舀进纸杯中,弟兄们贪婪的吞了下去。有些人吐到了地上,有些人没抓住杯子洒到了地上。我发现我的食物生硬得像石头一样,并且一点香料的味道都没有。我很不愿意地承认,我几乎无法准确描述当把被子里的东西倒进嘴中时的感觉。

“所以,那人是谁,囚犯?”